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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知道闪婚老公喜欢她好久了,真让她手足无措,她逃了

2025-03-28198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将周挽玉回顾今天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收起了思绪,迈出了电梯。

昏暗的楼道里,被微弱的黄色光芒笼罩。

周挽玉不禁打了个哆嗦,楼道里的灯怎么又坏了几个。

她目不斜视,后背发凉,不知怎么,这会儿总是想起看过一些骇人听闻的新闻。

路过楼梯口瞥了一眼,漆黑充斥着整个楼道。

好像张着血盆大口,要将人吞噬,周挽玉加快了步伐。

“小玉!怎么换了锁?”

突然,后背伸过来一只大手将她禁锢在怀里。

“啊——”

未呼喊出声的求救,很快被另一只手捂下。

周挽玉瞳孔放大,身体僵硬。

“怎么不说话?”

温热柔软的舌头覆上了周挽玉的耳骨。

“嗯?”男人独有的气息喷洒在周挽玉耳边,他笑的妖媚,“啊,忘了,你被我捂着嘴,只能委屈你了,宝宝,因为你会叫。”

恐惧感席卷了全身,周挽玉踢腾着腿,嘴里呜咽着,怎么也发不出声。

白泽拖着人抵在了楼道,整个身体都压在周挽玉身上。

他闭眼,嘴唇覆上了周挽玉的脸颊,眼睛,耳垂……

“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改。”

恶心感从胃里升腾而起。

周挽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手攥成拳头狠狠的落在白泽的身上。

她被抵在墙上,白泽解放了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周挽玉的手腕。

他的唇不断的向下,埋在了周挽玉凹深的锁骨处,声音沙哑:“宝宝,四年了,我都忍住没碰你,你现在却要跑?”

周挽玉浑身冰凉,怎么也发不出声,羞辱感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

感官无限放大,楼道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周挽玉使尽了浑身解数,呜咽出声,求救。

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沈谦南眸底猩红,冲上来一把拽过白泽的衣领,狠狠一拳打了下去。

白泽看清了人,哼笑,开始反击。

周挽玉的世界却一片寂静,她浑身无力,靠着脏兮兮的墙壁滑落下来,抱头躲在了地上。

正处于上风的沈谦南红了眼,冷静下来才发现身后的人没了声音。

白泽倒在地上,脸上挂了彩,却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

“你喜欢她吗?我亲吻过她的所有,也和她上过床,你还要和她……”

“啪——”

沈谦南摘了眼镜,暴戾的扔在了地上,蹲下身,堵着白泽的嘴,一拳又一拳砸了下去。

“别打了……”

身后传来破碎夹杂着啜泣的尾音。

沈谦南仅有的理智被拉了回来,他转身单膝跪了下来,心里钻心的疼,擦掉了周挽玉眼泪。

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沈总……”

小季觉得的不对劲拿着西装外套跟了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声音颤抖,立刻转过身。

沈谦南大掌帮女人理了理了发丝,接过小季手里的外套。

男人的外套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沈谦南极力隐忍住情绪,将角落里的人儿裹了起来。

“别怕,我带你回家。”

周挽玉一动也不动,丢了魂,任由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

“处理好这里。”沈谦南路过小季语气冰冷。

低气压席卷了整个楼道。

泪水浸湿了沈谦南的胸膛,胸膛里的心脏疼的发麻。

打开副驾驶的门,沈谦南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了进去。

他眉头紧锁,坐进了驾驶座。

周挽玉偏头,将小脸埋进衣服里。

温热有力的大掌突然包裹住了周挽玉的攥成拳头的小手。

沈谦南发动车子,骨节分明的五指单手打着方向盘。

深夜十二点,车子在御景苑独栋别墅外停了下来。

夜静谧的让人难受。

沈谦南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伸手打算去抱她。

“我自己走。”周挽玉拢了拢西装,声音淡淡还夹杂着哭后的鼻音。

沈谦南倒吸一口冷气,胸腔里积压着怒气与心疼,他还是绅士的后退一步。

周挽玉恍惚,刚打算直起身,却浑身无力,向后倒去。

转瞬间,却被人腾空抱起。

沈谦南关了车门,一句话也不说,抱着人向别墅里走去。

“伸手。”他单手快速的在指纹锁上敲击了一番。

周挽玉如同提线木偶,照做。

指纹录入成功,门被打开了。

室内灯火通明,别墅的智能感应系统机械的播报着。

周挽玉抬眼,水晶灯折射在鎏金的墙壁上,又在她眼底折射出光斑。

沈谦南抱着怀里的人儿直接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被推开。

周挽玉被放在了床边,她愣愣的坐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男人又去了门柜,回来时手里多了双镶嵌着几颗小珍珠的极简款式的白色拖鞋。

他单膝跪在周挽玉身前,虔诚的像个祭拜圣女的信徒。

温热的掌心捧着周挽玉白嫩的玉足,为她穿上拖鞋。

周挽玉安静的像个孩子,长又卷曲的睫毛在眼睑下至落下一层阴影,好似羽毛。

沈谦南匆匆洗了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目光落在了她发干的唇。

周挽玉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讲话。

沈谦南的动作她全都看在眼里。

“沈先生……协议还没签,反悔还……”她终是忍不住了,低着头,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哽。

“不反悔。”沈谦南语气坚定,完全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他转身去了衣帽间,屋子里空荡荡的又剩了周挽玉一人。

她扫视了一圈卧室,以为沈谦南走了。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和她卧室的居然有些相似。

“吧嗒——”

门被关上了。

沈谦南手里拿了件米色的睡衣走了进来。

“都是新的。”

他把叠的整洁的衣服放在了床边。

“浴室在那里。”沈谦南指了指侧边的磨砂玻璃门,“右边是衣帽间。喝水可能得去楼下,等会儿我再为你倒点水。”

“我住隔壁,有需要喊我。不要怕,我在。”沈谦南不在乎她的回答,隐忍着想摸头安慰的冲动,转身打算离开。

“沈谦南!”

身后的人终于开口。

“我和他没有……”

“我知道。”沈谦南转过身,又折返回来,站在周挽玉面前。

高出的身段,挡住了一部分光。

他抬手,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大掌抚了抚周挽玉的发顶,语气温柔又自责:“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是我来的太晚,我应该坚持送你上楼。”

周挽玉有些动容,抬头对上了沈谦南深邃的眼眸。

“是你来的及时,谢谢你。”

男人微乎其微的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你是沈太太,我为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天经地义,你不用说谢谢。”

谢谢只会让人觉得疏离。

“早点休息,晚安。”

沈谦南真的很想问用不用留下陪她,可又怕刚经历过那一遭的周挽玉会胡思乱想。

他轻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周挽玉摸了摸丝滑的蚕丝睡衣,中规中矩,走进了浴室。

花洒下,温水冲刷着雪白的胴体。水流顺着脸颊滑过锁骨,一路向下。

周挽玉挤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下了狠手搓着脖颈和锁骨。

屋外,沈谦南静静地伫立在白色护栏处,点燃了一支烟。

他双手搭在围栏上,吐气如兰。

如果今天不是他上去,那后果……

“砰——”

他心紧的发疼,无力和怒火在胸膛里乱窜。

浴室里的人儿,看着欧式复古雕花的洗漱台上,放着一排排全新的护肤品。

周挽玉看着以前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各种大牌现如今全摆在眼前,最终伸手拿了看起来似乎最便宜的一种。

瓷白的皮肤上泛红,周挽玉吹干了头发,下意识拐进了衣帽间。

大海三十平方,衣服是按照左右两排排列。

周挽玉惊了一下,走了进去,发现左边的二分之一是男士衣服,右边的和剩余的二分之一全是女士衣服。

她走了一遍,惊奇的发现衣服的风格和她所买的那些接近相似。

就连配套的包包,首饰,鞋子也配的齐全。

周挽玉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她慌乱的退了出去。

耳边是蒋明月说过的话。

他喜欢你。

她上床关了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无法入睡。

短短的半天时间能准备好这些?还是说他早已经准备好了?

周挽玉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被子上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橙花香。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可闭上眼睛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楼道里的场景……

周挽玉缩了缩脖子,她摸索着伸出一只胳膊,开了灯,才把头探出来。

坐直了身子,周挽玉穿上拖鞋,小步走到了门口。

“咔哒——”

门开了一道细缝。

沈谦南听到声音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沈谦南,我睡不着。”

女人语调很轻,却撩动了沈谦南的心弦。

沈谦南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算上今天,已经连轴转了四天。

眉目间尽是疲态。

周挽玉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一顿想起来他也连续忙了好多天了,她捏着衣摆觉得有些唐突。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他穿着黑色睡衣,也没说话,牵过周挽玉的手,向屋内走去。

“害怕?我陪你讲会儿话?”

沈谦南的嗓音有些哑,却又不失磁性。

周挽玉摇了摇头,“算了,你去睡吧。”

沈谦南没讲话,他要是能心安理得的睡着就不站在她门外了。

思索半天后。

“我睡沙发,陪着你可以吗?”他拇指摩挲着女人细嫩的手背。

“你睡床,我睡沙发。”

再怎么着,也是人家的屋子。

“我怎么能让沈太太睡沙发?”沈谦南轻笑,扶额,大脑一片混沌。

周挽玉的心跟随着他轻咬唇说出这话微微颤动。

“那……那一起睡床?”话刚出口,她觉得奇怪,“我的意思,这是你的床,我怎么能让你睡沙发。”

“如果你可以接受,我不介意。”沈谦南清醒了几分。

周挽玉指着里边,别过头,“我睡里边,你睡外面。好了,睡觉。”

丝绒薄被盖在身上,沈谦南堪堪睡在床边,不敢靠近。

冷香调的沐浴露味道涌入鼻息。

味道是沈谦南最熟悉不过的。

同一个夜晚,同一张床,同一种香。

“可以开一盏灯吗?”

身旁的人出声,打破了一室静谧。

沈谦南关灯的手又缩了回来,他没敢回答。

他不是柳下穗,做不到坐怀不乱。

前28年里他只贪财,不好色。

如今软香在旁,怎能让他面不改色。

“你睡了吗?”周挽玉没听到回答,发问。

依旧无人回答,她只当是沈谦南睡了。

从相识到现在这种局面,他每一次的做法和态度都很绅士,也相当的尊重她,从不多问。

周挽玉的心慢慢的软了下来。

脑海里闪过一个网络热词,温柔年上男友。

大概说的就是这种。

有人在旁边陪着,周挽玉安全感瞬间提升,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密不透光的窗帘将屋内笼罩了严实。

沈谦南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头痛欲裂。

他随意的了件黑色休闲款衬衫坐在客厅,袖子微微卷起,露出精瘦的小臂,打着电话。

“给我送点感冒药。”声线沙哑的不像话,还带着点鼻音。

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他起身走向了厨房。

瓷白的砂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粥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厨房。

沈谦南戴着手套,娴熟的揭开盖,拿着勺子轻轻搅动一番。

而后端着小碗,把提前腌制好的肉丝倒了进去。

智能家居系统提示着有人前来拜访。

沈谦南慢条斯理的半盖上盖子,退出了厨房。

门刚打开,程临流里流气的走了进来。

“嚯,真香!”程临玩味的看着沈谦南,“我积德了,居然能碰上你做饭!”

沈谦南扣了两粒药,吞了下去,回头才看到忘了关门。

“小点声。”他不满的训斥。

程临跟在他身后,啧啧两声,“为什么小点声,这都九点多了,还不让人讲话,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随即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尾调,挑了挑眉,没个正形,:“我说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昨天和嫂子一起回来的哦!”

话音刚落,只听到二楼传来声响。

故事的女主角周挽玉一脸茫然的站在楼梯口,盯着客厅的两个人。

她是不是出场的时机不对?周挽玉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朋友面前也要演戏。

周挽玉从容不迫的下了楼。

程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看着两个人。

“小嫂子,早上好!”

“早上好。”她喉咙发紧,火速倒了杯水。

行云流水的动作,沈谦南都没机会劝阻。

一杯水下肚,周挽玉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你刚才用的是我的杯子。”

周挽玉面色窘迫,捏着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俩老夫老妻了,一个杯子怎么了?”程临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沈谦南没理会他。

“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程临忍不住笑,“沈二,你笑死我了,你怎么这么闷骚啊?”

周挽玉放下了杯子,干笑,“没事,我身体好。”

“你送完东西就可以走了。”沈谦南面不改色下着逐客令。

“我喝碗粥,行不?”程临眼巴巴的,馋着一口。

“不行!”

“行。”

周挽玉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沈谦南。

人大早晨送东西喝碗粥怎么了?

“既然我太太说你可以喝,那你喝完快滚。”沈谦南一脸不情愿,钻进了厨房。

程临转头,“小嫂子,你没关房间的灯。”

周挽玉回头,看了一眼,转身上楼,“你随便坐,昨晚开着灯睡忘记了。”

开着灯啊……

程临明白了,他当机立断,“我说我哥怎么看起来没睡好的样子。”

周挽玉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目光落在程临身上。

“他不喜欢开着灯睡觉?”

“何止是不喜欢?沈二睡觉可挑剔了,一不能有光,二不能有声!哪怕是微弱细小的声音光亮都不行!”

“程临!喝完快滚!”沈谦南从厨房里出来,声音冰了几分。

周挽玉眸底闪光,转头上了楼。

程临坐到了餐桌旁,笑的狗腿,压低了声音,“粥不白喝!请叫我最强助攻!”

沈谦南不理会,上了楼,只留下一句,走的时候带上门。

“知道了。”男人沾沾自喜。

周挽玉的心乱了。

她关了灯,才发觉窗帘的遮光度极强。

偌大的房间没一丝光亮。

周挽玉伸手,拉着厚重的窗帘向两边拉开。

“哗啦——”

刺眼得的太阳硬生生晃得她眼睛生疼。

“别听他乱说,我煮了粥,下楼吃点。”男人温柔又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挽玉没转身,心里毫无头绪。

怎么感觉一切都变了……

“衣帽间里有衣服,不想穿这件可以换。”

床边身材曼妙的女人心里兵荒马乱,她不敢转头,不敢对上他温柔的眼。

一切似乎有些脱轨。

“搬过来住吧,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为我继续付房租……”

而后两人一同下楼喝粥。

“好喝,我今天就搬可以吗?”周挽玉咬了咬牙,一狠心,就同意了。

早晚都得走这一遭。

“我和你一起。”沈谦南心情好了些。

“你没睡好,让司机接我就可以。”

说实话,周挽玉还是很后怕。

“晚上再睡。”

拗不过他,周挽玉只好作罢。

“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肉丝嫩而不柴,粥入口即化。

沈谦南笑:“以前留学一来二去就会了。”

“天赋。有的人一来二去也不会,甚至可以炸厨房。”周挽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沈谦南眉眼弯弯,她似乎没那么抗拒没那么清冷了。

饭后,小季来接两人。

刚坐进去,车里的冷气让人头皮发麻。

“可以关小点吗?”周挽玉冲着前排的人询问。

小季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话也不敢多说直接将空调调小。

“谢谢。”这似乎成了周挽玉的口头禅。

“太太,您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得不说,太太讲话客气又漂亮,两人真般配。

沈谦南脸上挂着笑,不语。

“觉得冷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周挽玉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稍稍往他那边靠近了一些。

说话间,冰凉的手覆上了沈谦南的额头。

“有点烫。”周挽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嘟囔着。

小季悄悄瞅了一眼,直接化身cp粉。

“你不要去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话落,她就去开车门。

沈谦南有些吃惊,伸手,大掌很快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小季识相的下了车。

“如果你是因为我而自责,不必这样。”

微微起身的人又坐了回来。

周挽玉正襟危坐,心底有些复杂,“是,你本来就连续工作好几天了,在因为我的事有没有休息好。我自责,所以今天不搬家,不想去医院可以喊你的家庭医生。”

“回家。”沈谦南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小季看着自己大老板和老板娘回了别墅,喜笑颜开。

沈谦南拨通了家庭医生电话,很快人就来了。

好在没什么大碍,操劳过度加风热感冒引起低热。

周挽玉亲自倒了温水,监督他把药吞下去,正打算开口。

结果沈谦南转头就接了通电话。

片刻后。

“奶奶让我带你回老宅吃饭。”

困意袭来,沈谦南揉了揉眉心。

完了,她刚才还想着去蒋明月那待两天。

“现在?”周挽玉拧眉,担心他的状态。

“如果你不需要换衣服就现在出发。”

周挽玉低头,瞧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发皱,十分不正式。

“我带你去换。”沈谦南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手上了楼。

全新的衣服吊牌都没拆,周挽玉咬咬牙,挑了件价格适她的新中式裙子。

沈谦南在屋外等她。

吊带裙加上薄如羽翼的防晒开衫。

防晒衫的领口做的如同旗袍那般。

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玉扣设计的巧妙。

十分钟后,周挽玉走了出来。

柔顺的黑色长发不再是半绾着,全部绾起来后,脸颊两旁自然垂落的发丝,显的整个人端庄又不失乖巧。

“我好了,走吧。”

周挽玉走了出来,收腰的吊带裙完美的彰显了她的身材。

防晒罩衫之下,沈谦南隐隐约约看到了两根细带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

锁骨的凹陷能养两条小鱼。

“很漂亮。”沈谦南收回目光,夸赞,“提前练习?”

他胳膊微微打弯。

周挽玉了然,软弱无骨的手攀上了他的臂弯。

坐进了车子里,周挽玉有些紧张,她不停的整理衣摆。

连锁反应难以让她静心。

“别紧张。”沈谦南笑看着她。

“你路上睡会,不用担心我。”

一路上,十分宁静。

沈谦南合眼小眯,旁边的人脑海里早已经设想了几百种见家长的场景。

该来的还是会来。

下了车,周挽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给自己打气,手被人牵着搭在了臂弯上。

“今天只有爷爷奶奶,还有我大哥大嫂,当然还有沈怡甜。别怕,我们也是普通人。”

周挽玉点头。

老宅有些年头了,和沈谦南住的那栋完全两个风格。

京都的四合院古朴又端庄。

气派的影壁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跨过宅门,进入前院,周挽玉头一次进四合院,古建筑带来的感觉让人肃然起敬。

“别紧张。”感觉到身旁的人僵了一下,沈谦南又出声安慰。

周挽玉脸上挂着笑。

走过古朴的抄手游廊,两人一路走到了正院。

周挽玉的穿着倒是应了景。

“小婶婶!”沈怡甜跑了出来,扑到人怀里,随后悄悄给沈谦南竖了个大拇指。

周挽玉一一问好。

大嫂在厨房帮忙,大哥还没回来。

老太太拉着周挽玉坐下聊天,亲切的问:“还记不记得奶奶啦?”

周挽玉微微发愣,眼前的老人虽上了年纪,可精神烁烁。

沈谦南放下杯子,笑道,“奶奶,她当年14岁,我现在都不太记得我14岁的事了。”

越说周挽玉越发懵,一脸茫然。

14岁?她回想了半天,确实是零零片碎的记忆碎片。

“奶奶你是在江南特意远道而来听我奶奶弹古琴那个奶奶!”

周挽玉惊呼!

沈谦南眼底黯然失色。

“哈哈哈哈,对!”沈奶奶开怀大笑,“还有你沈爷爷,我们一起去的,呆了一年。当然还有他。”

周挽玉惊奇的盯着沈谦南。

当年到处乱窜刚开始还把她裙子弄脏但后来成为朋友的人居然是现在看起来温润如玉的沈谦南!

“你认出我了?”她吃惊的花容失色,偏头询问。

男人只是坐在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不讲话。

“他早认出你了!”沈爷爷起哄,“上次我和你奶奶下棋,这小子突然跑进来说他要结婚,我们还纳闷是谁?”

沈奶奶抢着开口,“你猜怎么着?他拿出来泛黄的照片递给了我和你爷爷!就是那张你俩一起在拱桥上拍的那张!”

“爷爷!奶奶!”被人拆穿了,沈谦南出声制止。

“你别不好意思!”沈爷爷没搭理。

“快给爷爷奶奶说说,这小子怎么把你骗到手的?看你这样子,根本就没想起他!”沈奶奶笑的乐开了花。

周挽玉悄悄瞄了沈谦南一眼,说好的催婚?

“奶奶,你别问了,我们也需要点私密空间。”沈谦南浅笑,自然而然的拉过周挽玉的手握在手心里。

沈老太太和老爷子相视一笑,点到为止。

“小挽啊,来伸手。”老太太招了招手。

周挽玉从善如流的抽回手,乖巧的伸了过去。

沈老太太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翡翠手镯套在了周挽玉纤细的手腕上。

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活纯正,带着娇艳欲滴的翠。

衬得周挽玉的皮肤更加的白。

“奶奶,这太过于贵重了……”

沈谦南牵回她的手,阻拦了周挽玉推脱的动作,“奶奶的心意你收着。”

“对对对,你这孩子别不好意思,有空多来家里和爷爷奶奶讲讲话。对了,你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

周挽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声音气息不太稳,“我爷爷奶奶前年……”

沈谦南包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哎”沈老太太有些忧思,叹了一口气,“十四年了,我当年和你奶奶也算投缘,知交。”

老太太说着有些哽咽,“造化弄人,我们当年离开的匆忙,那个年代科技还没这么发达……”

沈老爷子抚了抚老伴的背,安慰。

“世事无常,奶奶,你别太难过。”周挽玉也安慰,心底柔软,“我爷爷奶奶要是知道您和爷爷还记得他们,在上面也觉得心暖。”

“你这孩子,真好。”沈奶奶抹了抹眼泪,“我们家谦南和你在一起,我们也放心了。”

聊了没多久,沈谦南大哥也回来了。

一大家子人整整齐齐的坐下吃饭。

“小挽,你多吃点,看你瘦的。”沈奶奶看着心疼,“谦南,给人夹菜。”

沈谦南应了声。

没一会儿,周挽玉面前的碟子里堆的像一座小山。

她有些饱了,沈谦南还在不停的夹。

一只小手,在桌子下,悄悄的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沈谦南了然,伸手就把她的碟子换到了自己面前。

一家子人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打心里高兴。

饭后,沈老太太和沈老爷子上楼休息。

沈怡甜也睡午觉去了。

两人没有多留,一同离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搭话。

周挽玉坐的端端正正,将所有的事件都串在了一起。

唯一合理的答案只有一个……

她攥紧了手机,心紧紧拧在一起。

车子停在了御景苑外。

“沈总,公安局那边要劳烦太太去一趟,需要做笔录。”小季跟在沈谦南身后快速汇报,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但是情况不太乐观……小区老旧,楼道没有监控。”

“罢了。”周挽玉回了句,向别墅内走去。

缺少证据,最多拘留几天。

她清楚白泽这人,经历了这回事,估计再也不会出现了。

小季等着沈谦南发话。

“听太太的,等我回公司再说。”

“好的,沈总,为您新配的眼镜送到公司还是送到家里。”

“随意。”沈谦南目光紧紧锁在周挽玉身上。

稀了奇了,居然第一次从沈总嘴里听到随意两个字。

小季亲眼看着自家大老板加快了步伐。

周挽玉进了门,静静站在玄关,等着沈谦南进来。

杂乱没有头绪的乱麻胡乱了她的脑海。

“谈谈?”

看着人进来了,门关上了,周挽玉眉头不展发问。

“好。”

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了。

沈谦南从容不迫去拿了两瓶喝的,放在了大理石桌子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不先开口。

周挽玉索性开始捋头发。

她焦躁时的标配动作。

“你已经猜到了。”沈谦南浅笑,无奈摊了摊手。

“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知道?”周挽玉停了动作,认真发问。

“越快越好,我挺急。”

他不愿意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在与别人纠缠。

周挽玉僵住了。

“奶奶不说,你打算一直不说?”

“奶奶一定会说。”沈谦南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表现出喜欢你好久了,真让人手足无措。

沈谦南喝了口冰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刺激着大脑。

“别喝冰!”周挽玉眼皮跳动,撑着头,纤长的食指抵着太阳穴。

“初见到你的那一天,我便认出来。但是我不敢确认,我贿赂沈怡甜,得知了你的名字。”

他抬手,换了常温白水,轻饮一口。

周挽玉坐在那里,认真听着。

“可你没有认出我。”沈谦南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我回到家主动告诉我大哥,以后我负责接送沈怡甜。婚纱店确实是偶遇,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我没想到你那么快结婚。”

“他们鼓励我撬墙角,但我不会那样做。因为我觉得只要你过的好,这个人不是我也可以。”

周挽玉脚底一片潋滟,她焦灼的换了个姿势,喝了口冰水。

“你从雅荷四季城出来的那一天,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你的模样刺痛了我的心,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我看你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让小季给你送伞。”

每说一句,周挽玉的心都紧紧揪在一起。

看得穿你的倔强,但我愿意等待你自愿卸下伪装露出柔软。

“看到你脚崴了,我想去,但他出现的很及时,那几天我怕你会动容,似乎你很清醒。”

“得知你真的分手了,我不能再等。”沈谦南顿了一下,“介意我抽支烟吗?”

周挽玉点了点头。

拇指覆在打火机的齿轮之上,却久久没有滑动。

“不让你抽二手烟。”他放下了手里的烟。

“我费尽心机,那天提出条件的时候我很慌乱。我无力的发现我好像只能讲一些关于你执着的东西企图留住你。”

“不过好在你答应了,我想靠近你,又怕吓到你。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你。”

沈谦南一口气说完了心里话,如释重负。

“你不用回答,也不用表态。我只是……”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无力的摊手,“我很心急,怕失去你。”

“沈谦南,你……先去休息,我想静一静。”周挽玉手足无措指了指楼上。

这一觉沈谦南睡的并不安稳。

儿时同在江南黎城一同度过的一年,过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回放。

床上的人猛地惊醒,入眼是无尽的黑夜。

空虚感遍布了全身。

他穿上拖鞋,立刻下了床,走向了走廊。

空荡荡的别墅,连个人影都没有。

得而复失的感觉真让人沮丧。

沈谦南躺在沙发上,点燃了昨天未点燃的一支烟。

青色的烟圈吐出,他整个人被笼罩在烟雾里。

电话他不敢打,微信也不敢发。

人生的前28年从未如此挫败。

他开车去了月半湾。

“什么?周挽玉不见了?”蒋明月急的跺脚,“别急,我想想,你别看她这样长的清冷,平时也生人勿近,疏离的不停给你说谢谢,其实她心里敏感的要命。”

沈谦南简单的讲了两句。

蒋明月惊得拍桌:“她现在绝对躲起来!粥粥现在肯定觉得不真实,觉得和你身份地位悬殊,压力超大!再加上上一段感情才结束没多久,你就冒出来了,还说喜欢她很久…!”

“没事,给她点时间。”

沈谦南道了谢,将蒋明月的话全听了进去。

他回了公司,思来想去,在对话框里输入“我等你”。

思来想去,又点了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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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玉逃跑了。

她买了回黎城的高铁票。

昨晚一夜无眠,翻来覆去,怎么都觉得不真实。

口罩之下是她疲惫无比的脸庞。

戴了顶棒球帽,穿着简单的短袖堪堪遮住腰部,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长腿。

她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开始小憩。

奈何怎么也睡不着。

一路上眯着眼,思绪却不停的翻腾。

三个小时候后,周挽玉两手空空出了高铁站。

她没告诉父母。

这一趟走的来去自如。

黎城的夏天没有酷热。

周挽玉走过青石板街,一路到了记忆里的拱桥。

小镇里的生活悠闲淳朴。

耳机里放着陈粒的《虚拟》,她双手虚搭在桥柱上,放空思想。

“老周家的囡囡回来啦?”

婶子的话打断了周挽玉的头绪。

“婶儿。”周挽玉着实没想到捂成这样都能被认出来。

“咋不回家呢?你这侧脸一看,眼睛一看就是你!”

“就回。”周挽玉干笑,挥了挥手,转头向自家方向走去。

还未到,就听到巷子里传来《长相思》的琴音。

她扬了扬嘴角,走了进去。

推开了家里的大门。

果然,陈青黛女士在抚琴。

“妈!”

琴音戛然而止。

“囡囡!你怎么回来啦?”陈青黛转头冲着屋里喊,“周思,女儿回来了!”

周父从屋里冲了出来。

两人拥着女儿进了屋子里。

“怎么突然回来啦?男朋友呢?怎么还两手空空?”

一溜串的问题听的人脑仁发疼。

“妈,你不关心你女儿过的好不好?一见面问别的。”周挽玉喝了杯水。

周思制止了陈青黛,笑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囡囡?你……”

女儿大了,当家长的不太过多干涉。

周挽玉索性摊牌,“我分手了,但是我闪婚了。”

“什么!?”两人相视一眼,直直站了起来。

“一时半会说不清,我理清思绪再给你讲。”周挽玉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她不怎么困,也没有睡意。

扫视了一眼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周父周母听着屋里的动静两人小声猜测。

半小时后,周挽玉捏着一张泛黄褪色的照片瘫在了床上。

照片里的两小孩笑的眉眼弯弯。

她目光投向沈谦南。

没认出来确实是有点伤人心。

但是变化大的确实令人咂舌。

院子里传来了吵闹声,周挽玉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向外张望。

声音逐渐消失。

周挽玉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父周母正把人往门外推。

“爸,妈,怎么了?”

三人皆是一愣。

背对着人影转了身。

白泽嘴角还带着淤青,眼角乌青,整张脸肿的不像话。

“我……”一开口当即失声。

周挽玉看清楚后,冷了脸,眉目间全是愤怒,新长出来的一截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要回屋。

“哐当——”

白泽低着头,当场跪了下来。

周挽玉僵在了原地却没回头。

“对不起,我……”

“你走,我不想听。”她极力隐忍着情绪,进了屋子。

周父周母看傻了眼,心生不妙。

今天周挽玉刚回来周父周母便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白泽前来相见却什么也没说,只想见周挽玉。

周父周母怕他刺激到自己女儿,极力阻拦,谁曾想还是见了……

白泽眼眶通红,缓了许久,站了起来,对着周父周母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老两口看的心里发毛,看了一眼周挽玉紧紧关着的屋门心里担心。

周挽玉在床上缩成一团。

诋毁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将她的心粉碎成渣。

本来已经释然,分手也是最终的归宿。

可白泽最后的行为让人恶心发指!

周挽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空空如也。

刚摁灭提示音连绵不绝。

[一弯明月:你家那位来找我了。]

[一弯明月:你怎么走了?发生啥事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一弯明月:不止是沈谦南给你直球那么简单吧?]

[一弯明月:你在老家?我去找你?给你做做心理疏导?]

[周周:我没事,我缓缓,等我理清了给你讲。]

[一弯明月:没事就好,有事给我说,别憋着,我给那位说了,让给你些时间。]

周挽玉没回复了,她下意识点开了和沈谦南的对话框。

“你也去过江南?”

她是有多蠢啊问出这话。

[周周:我没事。]

葱白的玉手敲击了三个字,又点了删除。

屏幕顶端正中央“沈谦南”三个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良久,又变了回去,可对话框里空空如也。

一来二去,两人谁也没发送。

周挽玉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来,好了不少。

她静静地待在房间里,自己给自己心理疏导。

没事没事,幸好有沈谦南。

以后都有沈谦南。

周挽玉没怎么吃饭,一天就窝在屋子里。

男人说过的话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荡。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京都大佬沾上边。

类似于电视剧里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沈谦南家世好,家庭氛围也好,整个人也温柔,没什么不好。

和他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很糟糕。

周挽玉盯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思绪越飘越远。

糟了,跑的匆忙忘了摘。

玉镯和小红本将他俩绑在一起了。

她轻笑,叹了一口气。

栽了。

心情好了不少,她随便穿了件留在家里的衬衫,打开了房门。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陈青黛收回了想敲门的手。

周挽玉瞧着父母满目愁容,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纯属累的,有吃的吗?”

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

周父转身去了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直给你热着。”

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坐了下来。

周挽玉嚼着记忆里熟悉味道的菜,主动坦白,“我和他分手了,他父母看不上我们家。”

没往下说,点到为止。

“啪!”

周父气的拍了拍桌子,想讲两句又说不出。

有些城里人确实看不上他们小地方的人,那也没办法。

“囡囡,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我们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之家。不合适我们就拉倒!”陈青黛拍了拍她的手,“我女儿这么漂亮又有才华,不愁!”

“妈。”周挽玉笑了。

“不过你为什么又闪婚了?”

周挽玉一口气讲完了全部。

可周父周母更加担忧。

“沈家……会不会更看不上我们?囡囡,爸爸妈妈只希望你能幸福,咱们不在乎什么门第……”

“没有,他挺好的,家里人也挺好。”周挽玉自己都没觉察到提起沈谦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嘴角。

周父周母过来人看在眼里,也没多说。

“那他什么时候来我们家?”

“你们不办婚礼?”

“我们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他连个面都不露,给我拐走了?”

周挽玉忍不住笑,“他工作忙……回头有时间带过来。”

说完,去厨房里洗碗去了。

-

这几天过的挺清闲。

黎城空气清新,适合养老。

周挽玉待了小半月,感觉都年轻了。

她最近没怎么看手机。

门口的古树下放着藤椅,周挽玉安静的坐在上面后知后觉摸出了手机。

[一弯明月:图片]

[一弯明月:绝!]

周挽玉疑惑的点了进去。

脸上带着温润谦恭的笑,金丝眼镜在聚光灯下微微反光。

周挽玉看不清沈谦南的眼神。

主持人格式化的笑容播报,“接下来是自由提问时间。”

他单单是安静的站在那,什么也不做,目光焦点就在他那里。

“沈总,今天看到您左手无名指佩戴了戒指,请问您已婚了吗?”

“请不要提问和本次发布会无关的……”助理习惯性开口提醒,却被沈谦南拦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的点了退出,脸颊微微发烫,习惯性的点开了微博。

没想到热搜词条挂的还是沈谦南的名字。

周挽玉咬咬牙,点了进去。

“请问您太太是圈内人吗?”

我们都是普通人……

周挽玉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沈谦南是我的:怎么就结婚了?呜呜呜,上次新闻发布会手上什么也没有!

楼上别做梦了:人家说不定隐婚,只是这次暗暗公布而已。

吃瓜群众:你别说,这男人虽然28岁,可是真带感!说不定人家是特意宣布自己已婚,哄老婆开心呢!

粉色的蜜桃汽泡水在周挽玉的心上炸开了一圈粉色泡泡。

她眉眼带笑,不小心点进了沈谦南的微博主页。

简介:已婚

微博置顶:已婚

已婚两个字烫的周挽玉别不开眼,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又觉得过于放肆,稍稍抬头瞅了一眼来来往往的路人,退出微博,回了微信。

周挽玉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回了一串省略号。

下一秒电话就轰炸过来了。

“周周啊,挽挽啊,玉玉啊!”蒋明月哀嚎着,震得周挽玉耳膜特疼。

她嫌弃的拿着手机离耳朵远了点。

“我这个老母亲流下了羡慕的泪水,这样的男人你不要就给我吧。”

“哦,那你拿去吧。”周挽玉摩挲着圆润的指甲,语气淡淡。

“呜呜,得到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我宁可不要!”蒋明月戏精附体,故作哭泣。

“你知道为什么么吗?”周挽玉得了便宜还卖乖。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周……”

“你这个女人!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任由蒋明月在电话另一边哀嚎,周挽玉默默点下了挂断。

阳光也很明媚呢!

周挽玉拿书盖住了泛红的脸颊,笑的甜蜜。

琴室请了好久的假,老板给周挽玉下最后的通牒,再不来位置就被别人代替了!

周挽玉在家呆了快小半个月,底层劳动人民看到通牒瑟瑟发抖,收拾行李打算回京都。

陈青黛端着果盘刚进门,就看到周挽玉给牛皮纸袋里放衣服。

……

续下一篇:

小姑娘喊他从喂,变成了哥哥,怎能让人不惦记?这惦记上十四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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