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安宁:罗宜宁已不是完璧之身,为何陆嘉学还要掳她当老婆?
陆嘉学第一次把罗宜宁掳走,正是她与三哥罗慎远成婚后的第三个月。那时候,罗宜宁还只是个清纯柔弱的少女,刚刚过了十四岁生日。她稚嫩的面容和羞怯的表情,映衬着她那未涉世事的纯真。而嘉学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眼前这个人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何会有如此的熟悉感。
其实在这之前,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苦苦等待了十四年、朝思暮想的妻子,竟然就是眼前的罗宜宁。
他更没有想到,这个他费尽心思护着、却始终寻不到的女子,居然已成为了罗慎远的妻子。然而,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和道德瞬间崩塌——他不再在乎自己是她义父的身份,也不在乎她已经成为了别人家的妻子。他那被压抑了多年的感情,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般汹涌而出。
那个夜晚,月光冰冷而惨淡,仿佛世间万物都被笼罩在一片寒霜之中。嘉学强行闯进罗家的宅院,悄无声息地掳走了罗宜宁。在幽深的小院里,罗宜宁被他紧紧抱住,她挣扎、惊恐,却无能为力。在马车上,她颤抖着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嘉学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深沉痛苦,他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看透。他心底的怒火和委屈无法抑制,冷冷地开口问她:“你和罗慎远有没有圆房?”
这一问,犹如雷霆震响在罗宜宁耳边。她羞红了脸,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一角,声音微弱却坚定:“没有。我和三哥同床共枕,但他从未强迫我,他说我还小。”
听到这个回答,嘉学的脸上那紧绷的线条终于稍稍松动了些许,仿佛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语气冷冽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你应该庆幸,罗慎远没有碰你。要是他敢,我绝不会放过他。”
罗宜宁听到这句话,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嘉学。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愤怒什么,也不知道他心中深藏的那份执念有多么沉重。那一刻,她只觉得,这个从小当作义父敬仰的男人,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忽然变成了一个陌生而又危险的存在。
马车疾驰在黑夜中,罗宜宁被带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山庄。嘉学将她安置在一间精致的房间里,但并没有靠近她,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他的眼中,燃烧着两种极端的情感:一边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另一边却是无尽的压抑和隐忍。
这一夜,罗宜宁彻底明白了,陆嘉学对她的情感远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她的命运,也将因此彻底改变。
陆嘉学若想对付罗慎远,那确实是轻而易举。彼时的罗慎远不过是个刚考上状元的年轻人,名声初显,如同初春的荷花才露出嫩嫩的尖角,在陆嘉学眼中,不值一提。凭借他在朝堂中的地位和手段,他完全不把这个年轻的书生放在眼里,也从未将其视为真正的对手。
罗慎远成婚那天,京城一片喜庆,鼓乐喧天,喜庆的红纱从大门口一直铺展到罗府的正堂。那是罗慎远扬名立万的日子,也是陆嘉学暗中谋划的时刻。
他站在远处,眼神冷漠地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底却早已翻腾着计划。他知道罗慎远还太嫩,还不足以防备自己,更不会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会成为他最大的破绽。
新婚后的第三个月,陆嘉学再也按捺不住,他决定采取行动。趁着夜深人静,他率人潜入罗府,将罗宜宁强行带走。在他看来,这场行动简直轻而易举。罗慎远那几名护院根本不堪一击,不过几招就被陆嘉学的暗卫解决了。他走进罗宜宁的闺房时,她正在灯下翻阅着一本书,柔弱的身影映在窗棂上,安静得像是一个不染尘世的仙子。
当她惊恐地抬头看到陆嘉学时,那双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慌乱与无助。陆嘉学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入怀中。她拼命挣扎,指尖划过他的手腕,然而她微弱的抵抗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他冷声低语:“乖乖跟我走,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罗慎远竟然会那么快追上来。陆嘉学轻敌了,他原以为罗慎远只不过是个书生,无力反抗,可没想到,这位新科状元虽文弱,却有一股执着的韧劲。罗慎远带着一队人马追击至此,正是这股坚定,让他奇迹般地将罗宜宁从陆嘉学的手中救了出来。
当罗宜宁被救走的那一刻,她紧紧攥着罗慎远的手,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泪光。罗慎远看着她,目光中却透出一抹决然,仿佛誓要保护她一生。然而,站在对面的陆嘉学,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冽和不甘。
罗宜宁被救走后,陆嘉学站在月色下,孤身一人,冷冷注视着远去的马车。他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泛白,心中怒火如燃。他从未如此失控过,那种濒临失去的痛楚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他知道,罗宜宁是他苦苦等待十四年的妻子,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第二次强掳的计划开始酝酿。为了这次行动,他不再轻敌,密切监视着罗慎远的一举一动。他安排了暗卫埋伏在罗慎远回家途中的必经之路,计划在一个无人可见的夜晚,再度将罗宜宁带走。这一次,他要确保万无一失,绝不给任何人救她的机会。
这一次的情况与上次截然不同。陆嘉学第二次掳走罗宜宁时,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了。这段时间里,她在罗慎远身边成长,经历了从少女到新婚妻子的转变。她不再是那个陆嘉学心中完美无瑕的“瓷娃娃”,而且,她已经怀有身孕,只是她自己也浑然不知。
罗宜宁被再次掳走的那天,天色阴沉,雷声滚滚,如同陆嘉学心中翻涌的怒火。他将她带回了他精心安排的宅邸,四周戒备森严,仿佛一只困兽之笼。罗宜宁被迫住在一间宽敞却冷清的房间里,她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整日不愿进食,也不与任何人说话。陆嘉学几次试图与她交谈,都被她冷漠的沉默拒之门外。
负责看守罗宜宁的,是陆嘉学的心腹程琅。他见罗宜宁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担心再这么下去,她会熬不过去,于是悄悄请了一名大夫前来把脉。那大夫细细探查后,神色严肃地告诉程琅:“这位姑娘怀有身孕,已有一个多月。”程琅闻言大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若这个消息被陆嘉学知道,他定然不会放过罗慎远的骨血。而他清楚,这个孩子对罗宜宁来说何等重要,如果被伤害了,恐怕她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程琅暗中决定隐瞒这个秘密。他叮嘱大夫守口如瓶,并在罗宜宁面前也绝口不提此事。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开始以各种理由为她准备营养餐,试图尽量稳定她的情绪和身体状况。然而,这个秘密并非那么容易隐藏。罗宜宁因反抗和逃跑屡次被抓回,她的身体渐渐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双眸暗淡无光。
陆嘉学见状,心中怒火难抑。他几次警告她:“你逃不掉,别再做无用功了。”然而,罗宜宁却一次次尝试挣脱,她眼中的绝望和不屈像刀一般刺进陆嘉学的心里。她那种誓死也不愿屈服的神情让他感到自己的掌控正在失效。
为了查明她身体状况的真相,陆嘉学再次请来大夫,亲自监视着诊断的全过程。大夫在罗宜宁的手腕上轻轻搭脉,面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最终,他缓缓开口:“姑娘已有孕,约两月有余。”话音未落,陆嘉学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眼神瞬间冰冷,脸色铁青,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他紧紧盯着罗宜宁,质问道:“你怀了罗慎远的孩子?”那一刻,罗宜宁茫然地看向他,似乎无法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的双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无措。而陆嘉学,眼中透出浓浓的愤怒与不甘——他无法接受,那个他等待了十四年、拼尽一切想要占有的女人,竟然早已属于别人,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陆嘉学内心的嫉恨像毒蛇般缠绕住他,他一度愤怒到失去理智。他的拳头紧紧握住,仿佛随时要发作。他低声咬牙切齿道:“你三哥若敢动你,我绝不饶他!”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机,他甚至想过亲手将罗慎远从这世上抹去。然而,他看着罗宜宁那颤抖的身影,内心深处的柔软与痛楚又开始挣扎。
程琅站在一旁,冷汗涔涔,心中万分焦急。他深知若陆嘉学决心动手,罗慎远恐怕难以幸免,但他更清楚,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事,罗宜宁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她那纯净的笑容。因此,他只能尽力劝说:“公子,不如暂且冷静,待事情彻底查明后再做决定。”
陆嘉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最终沉默不语地离开了房间。他知道,无论如何,他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控制一切。而罗宜宁腹中的这个孩子,仿佛成为了他与她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在得知罗宜宁怀有身孕的那一刻,陆嘉学的内心如同刀割般痛楚,怒火与嫉恨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几乎失控地想要毁掉这个孩子,让这个破坏了他计划的意外彻底消失。然而,当他看到罗宜宁那双充满恐惧和无助的眼神时,他却动摇了。那种刺痛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任性。
在那段时间里,他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夜以继日地思索。每当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十四年前那个在雪中笑得灿烂的女孩,那是他此生唯一心动的人,也是他苦苦追寻了多年的人。然而,如今她已然不是过去那个少女了,她的生命里多了另一个男人,而她的腹中,孕育着另一个人的孩子。
程琅站在门外,看着陆嘉学日渐消瘦的身影,心中也满是纠结。他知道,公子内心有多痛苦,他也明白,这一次的情感考验比任何权谋之争都要残酷。然而,他却无法替公子做出选择,只能静静等待着那个决定的到来。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陆嘉学推开了罗宜宁房间的门。房间内烛火昏暗,罗宜宁依旧面色苍白,倚在床头,眼神中透着无力和绝望。她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逃跑,她知道,逃不出这个男人为她设下的牢笼。
陆嘉学走到她面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宜宁,我不计较这些了。”
罗宜宁怔住,抬头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到的,是一个憔悴而疲惫的男人,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温柔和哀伤。
他继续说道:“我等了你十四年,真的再等不起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恳求,“你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罗宜宁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她紧紧抿住嘴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从未想过,这个曾经强势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会低声下气地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再强迫她,不再用那些手段将她束缚在身边,而是以一种卑微到令人心酸的姿态,请求她留下。
陆嘉学看着她,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得彻底。他输给了时间,输给了命运,但更重要的是,他输给了自己那颗始终无法放下的心。他轻轻伸出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自己再次弄痛她。
“你不必答应我,”他轻声道,“只要你愿意平安留下来,怎样都好。”这一刻,陆嘉学终于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卑微,可以毫无保留地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固执,只为她的一丝温柔。
自那以后,他不再逼迫罗宜宁,而是默默守在她身边,悉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无论她对他如何冷淡,他都微笑着接受。他用行动告诉她,无论她的心中是否有他,无论她是否愿意与他相守,他都愿意为了她放下所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罗宜宁的肚子渐渐显怀,她对陆嘉学的防备也一点点消解。她开始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他有着温柔的一面,也有着令人心疼的深情。
陆嘉学的这份爱,如同一颗被风霜侵蚀的古树,坚韧而顽强。尽管伤痕累累,他依旧用那双手撑起一片属于她的天地,让她感受到岁月中的温暖。他的深情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熠熠生辉,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无法抹去这份执着和痴情。最终,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真爱可以跨越时间、身份,甚至一切阻碍,只为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